中国人与“蛆”的故事
今天我到宁波一个地区出差,在路上我想起了柏杨先生,想到了他老人家说过多次的中国人与酱缸蛆的故事。
只不过柏杨先生说得是八十年代前的故事,而我说得是今天发生的故事。
很豪华的一个大巴,穿着看似个个像人样,但怎么就变成一条条“蛆”了呢?因为缺少了灵魂,因为缺少了尊重,因为自私,因为缺乏一点点的人性。
大巴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酱缸,车里的人就是肉芽,就是“蛆”。坐我旁边的,那个老板模样的就是大蛆,快变成蛹的大蛆,因为他在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中,若无人般地,一口气打了十几个电话,最后,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了。
我不是没提醒他,我刚被他吵醒时,我说:“差不多就行了,老打个什么劲的?”
可是,他不听,依然故我,以至于吸引了一些人的眼球。
虽说吸引了一些人的眼球,但车里的肉芽并没有因此而减少,反而此起彼伏,一个个像蛆一般地在酱缸里乱拱,形成了一幅蛆的交响乐大合奏。
后面的那位先生又开始成蛹了,开始成苍蝇了,对着我的耳朵,煽动着一对有力的小翅膀,撞击着我的耳膜,我真想站起来给他一拳头。
如果是在几年前,我会在车里怒吼一声,“有完没完了”。可是,现在我已经选择了忍受。
“酱缸”在高速服务区短暂停转时,我下车买了个肉粽,等我拿进来吃时,我在座位上正吃时,一低头,我看到我旁边的“大蛆”竟然把两只鞋子脱了下来,让我就着它的香港脚味道吃,已经自我膨胀到了极点。
中国就是一个大酱缸,每天都在发酵。究其原因,说白了,规矩是给别人定的,唯我独尊。蛆在成蛹的过程中,不断地踩踏,最终裂变成了“蛹的利益代言人”,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“蛆的尊严”了......